随着穆紫月的加入,战场的平衡再一次打破。 穆紫月利用魅惑神通,短暂的控制住了一只黑铁阶地精,最后被紫月公会一众精英合力斩杀。 这让降临者们信心大增。 本来被压着打的众人,全都打了鸡血一般集体暴走。 在这股气势的引导爆发下,很快又有地精被击杀。 「轰轰轰!」 就在众人情绪高涨,奋力杀敌之时,一声惊天轰鸣震的天地颤动。 「怎么回事?」 正在战斗中的众人不由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向着巨震传来的方向看去。 「快,你们跟我来。」 赵建木反应最快,他带着十几人就冲了过去。 方四海和穆紫月对望了一眼,他们心中齐齐震惊。 因为他们明白,这声响很有可能就是林渊弄出来的。 不及多想,两人也连忙带着亲信,紧追了上去。 另一个战场。 林渊伤痕累累、气息虚弱的躺在地上。 在他不远处,有一个巨大的深坑,巨锤地精血肉模糊的倒在了深坑里。 「妈的,终于杀死了!」 林渊气喘吁吁,一脸疲惫的说道。 这次击杀巨锤地精,林渊是使出了浑身解数,底牌尽用,然后加上一点运气才堪堪成功。 回溯钟前,林渊对巨锤地精使用了强念神通。 可巨锤地精太强,强念神通只是让它短暂的陷入到了混乱之中。 林渊抓住机会,和狰兽一起出手,终于击伤巨锤地精。 可无往不利的黑曜,只是入肉三分,却没有重创它。 狰兽虽然难得的霸气了一回,给巨锤地精狠狠的来了一下,可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。 巨锤地精虽然受了伤,但它战力依旧。 甚至,受了伤的它,怒气值满格,直接暴走。 巨锤地精脚踏大地,全身肌肉鼓胀起来。 就在林渊的眼完成‘变身"! 巨锤地精的皮肤,逐渐变成了土黄色,皮肤表面仿佛附上了一层厚厚的土皮。 「呼噜!」 完成变身之后,巨锤地精扬天大吼。 他挥着巨锤,就向两人攻去。 此时的它,已经不管不顾,完全没有防守,一个劲的想要杀敌。 「铛!」 黑曜刺到巨锤地精身上,居然发出一阵金属之声。 林渊非但没有伤到巨锤地精,自己反而被震的双手发麻。 「嘭!」 这层土皮,不仅让它防御力大增,力量也增加了不少,破坏力大增。 它一锤下去,狰兽能量体直接被打的黯淡了许多。 这一幕,看的林渊心惊肉跳。 「强念!」 林渊哪里还敢冒险,再次使用了强念神通。 巨锤地精虽然力量防御大增,但精神依旧是弱势,而且连续遭受两次精神冲击,让它意识创伤越来越重。 「杀!」 林渊不顾强行透支的不适,高呼一声,挥刀劈斩。 狰兽也爆发出了最大的威力,狠狠的扑杀向巨锤地精。 「嘭!」「噗嗤!」 林渊的一击,依旧没有刺穿土皮,可狰兽的攻击,却没有让他失望。 它一头撞来,周身锋利的骨刺,洞穿了土皮和巨锤地精的皮肤。 青铜阶的尊严,总算是挽回了一点。 巨锤地精恢复过来,巨大的疼痛让他出离愤怒。 「嘭!」 它挥动巨锤,巨锤化作一道流星,狠狠的砸在狰兽身上。 狰兽是能量体,连续遭受巨锤地精的攻击,本就黯淡了许多,所以巨锤地精这一击,直接把狰兽给打散了。 「该死!」 看着狰兽能量体消散,林渊心里暗骂一声。 他这次来袭杀巨锤地精,依靠的就是御兽牌。 现在御兽牌召唤出来的能量体被打散了,他的攻击又刺不穿巨锤地精的肚皮,这还怎么打? 就在林渊考虑逃跑的时候,他突然发现,巨锤地精身上的土皮,居然开始脱落了。 虽然只有几个部位,但这一发现,却让林渊停下了脚步。 林渊可以看出,此时巨锤地精的状态并不是很好。 遭受了这狰兽全力一击,即便是铜皮铁骨也要大残。 「妈的,拼了!」 既然已经拼到这个地步,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? 就算没有了狰兽能量体,他手里不是还有雷火弹吗? 「杀!」 下定决心,林渊也是拼了老命,挥着黑曜就杀了上去。 不过,这都是佯攻,此时他的左手手中正握着一枚漆黑的珠子,正是雷火弹。 以林渊现在的攻击力,就算巨锤地精身上没有土皮,他也无法完全击杀。 所以,这最后一击,只能交由雷火弹来完成。 「呼噜!」 见林渊冲来,巨锤地精怒吼一声,巨锤再次挥舞起来。 巨大的锤子,在它的挥舞之中,直接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旋风。 所过之处,所有的东西,全都被摧毁殆尽。 之前,巨锤地精轻描淡写的一锤,就差点将他重创,这般雷霆攻击,若是挨上一下,直接就就会被碾成肉泥。 无奈之下,林渊只能一边躲避着狂风般的攻击,一边寻找机会。 此时的巨锤地精,就像发了狂一样,连绵不绝的攻击,压得林渊喘不过气来。 别说寻找机会,他现在连躲避都不敢有丝毫的大意。 林渊心里清楚,若是一直被动防御,落败的迟早的事情。 于是林渊一咬牙,再次使用了强念神通。 「啊!」 强念神通发动,巨锤地精还没有反应,林渊自已率先感觉到了一股窒息的疼痛。 精神力透支的后遗症,再次席卷他的全身。 林渊的精神力突破200后,最大的极限可以使用三次强念。 精神力的巨大透支,让林渊大脑剧痛,意识有些昏聩模糊。 好在林渊之前经历过一次,他强忍着剧痛,狠狠的将手中的雷火弹扔向了巨锤地精。 「轰!」 伴随着一声巨大轰鸣,林渊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冲击波掀飞。 【击杀黑铁8级巨锤地精,能量点+2000】 林渊九死一生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将巨锤地精击杀。 可他高兴了才半分钟,脸色便又沉了下来。